“阿嚏!”站在无尽虚空中的江伶打了个喷嚏,一脸狐疑地嘟囔道,“奇怪,哪个傻逼在念叨我?”
江伶简单思考了一阵,觉得能被怀疑的嫌疑人太多了,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
“算了,回去再说吧。”江伶自语,一扇门瞬间就出现在了江伶面前。
这是那扇连通极乐钱庄和列车的门。
在这片以潜意识为主的空间内,江伶的熟练度已经登峰造极了。
从第二天模拟提前发动叛乱时开始,江伶就不停地在不停的门内穿来穿去。
虽然在其他人的视觉效果看来,江伶只是瞬间闪烁了一下。
但对于江伶来说,江伶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进入虚空-给潜意识下达指令找到对应的门-进入对应的门这一系列操作。
“还是白羊好,留了一扇门给齐夏用,我也能顺便用用。”
江伶嘟囔一声,随后便踏入了门内。
下一瞬间,江伶便出现在了极乐钱庄内的保险柜中。
保险柜的锁被江伶给提前卡住了,所以不用担心会有被锁在柜子里的情况发生。
江伶刚走出保险柜,就在房间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燕知春?”江伶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在这干嘛?”
燕知春也懵逼了,她来这个白羊的办公室已经有大半天的时间了,结果江伶突然从这柜子里钻了出来?
现在的燕知春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江伶是不是有点毛病在身上,否则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在柜子里躲半天。
“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所以来这找找白羊留下的书……”燕知春面色复杂地看着江伶,缓缓开口说道,“倒是你,之前走的时候都不等我,难道就是为了躲进这个柜子里吗?”
“如果你实在想往柜子里钻,那你就钻吧,我不会和你争的。”
江伶笑了笑,并没有和燕知春争论自己对柜子到底有没有特殊癖好的问题。
“江若雪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江伶问道。
“没有,这个轮回我还没见到她。”燕知春摇了摇头说道。
江伶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要不要把她叫过来?”
“叫过来?终焉之地内能联系人的方式少之又少,你怎么把江若雪给叫过来……”
燕知春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连连后退三步,一脸警惕地看着江伶说道:“不行,你想都别想!”
“行行行。”江伶摆了摆手,随后便朝房间外走去。
从青龙对自己所说的话来看,江伶觉得青龙这小子肯定是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事。
但至于青龙具体干了什么,这点还是得要去问问齐夏才知道。
燕知春见江伶离开,便也放下了手上的动作,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了江伶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江伶有些奇怪,“你不是说上白羊这来找书查资料吗?”
“但是现在遇到你了呀,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燕知春理所当然地说道,“江伶,曼德拉效应具体的效果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江伶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愣住,“不对,我好像真的知道。”
“曼德拉效应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修复手段,比如你记得自己小时候有过一个特别喜欢的布娃娃,或者看过一本好看的漫画书,但是长大后却发现这些根本就不存在,相当于一种记忆出现偏差的情况。”
江伶说完,便按着眉心陷入了思考。
现在的这种情况和在天羊房间内的情况一样,江伶不管是接触到理论书籍还是听到了有关的问题,脑海中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对应的答案,仿佛这些知识早就掌握了一样。
但江伶自己却清楚自己在之前根本没有看过多少理论类的书籍,自己只是单纯的智力比较高而已。
“真是奇怪了……”
江伶嘟囔一声,决定还是暂时不去追究这个问题。
毕竟这个情况对江伶自己也是一种增益buff,没必要非得把这个buff给下了。
燕知春能问出有关曼德拉效应的这个问题,应该是她现在已经到了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的阶段了。
这点倒也是无伤大雅,毕竟有江伶在,燕知春基本不可能会出现什么记忆崩溃的情况了。
在前往天堂口的路上,燕知春向江伶提出了不少问题,不管这些问题有多少冷门生僻,江伶都能直接将答案脱口而出。
两人聊到后面,燕知春看向江伶的目光中都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不是,明明大家都是同龄人,凭什么你就懂那么多呢?
来到天堂口所在的大街上后,江伶老远就看见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许流年?”江伶有些奇怪,自语道,“这家伙不去摸鱼摆烂,怎么在校门口站着呢?”
“转性了?”
燕知春也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上个轮回中,燕知春也见过许流年几次。
当时燕知春也只以为许流年是个江伶这伙人养的吉祥物,毕竟哈基年抱着鱼腥草味薯片捧着漫画书往那一坐就跟来终焉之地度假似的,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小年同学,你搁门口杵着干啥?”江伶上前问道,“是觉得金元勋站岗太累,你来替他站会岗吗?”
许流年见到江伶,差点就哇一声哭了出来。
江伶消失的这几天,许流年以为自己的靠山没了,连摸鱼都没心情摸了。
现在江伶又回来了,小年同学决定报复性摸鱼,今天一天就吃掉十包鱼腥草味薯片!
不过聪明的小年同学为了不挨江伶的骂,所以并没有把内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抽了抽鼻子说道:
“没事。”
江伶见状,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鼻音那么重,感冒了?”
没等许流年回答,江伶便把手枪从外套兜里掏出来,随后把外套丢给了许流年。
“穿着吧。”
丢下一句话,江伶便带着燕知春离开了。
许流年怔怔地看了江伶二人离去的背影,随后笨手笨脚地把江伶的外套穿上。
“咦?这衣服怎么那么重?”
小年同学嘟囔一声,下意识地朝兜里掏去,很快就掏出了一根软软的棍状物体。
“能量棒……下面还有行小字……”小年同学惊喜地叫道,“还是鱼腥草味的?!”
“我如果偷吃一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