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宠妃天天要爬墙 > 第83章
    “抓秦漠,你倒是舍得?”

    我有些气恼:“收起你那冷嘲热讽,我现在和他没有什么,就算是记起,但是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计,安夜就真值得让你这般冒险,也让你为了他不顾一切了。”

    我淡笑地点点头:“是的,快到年了,我很想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真的无比的想念他身上的温暖,沉静。

    “那得好好地研究一下,本王还是那句话,生死自负。”他低头,呼呼地将一碗面迅速地吃掉,吃完了才抱怨:“味道真不怎么样。”

    天色越来越亮,他脸色有些微红,还轻咳了二下。

    我很顺手地就探向他的额头,他却又很迅速地一手格开,力气大得让我手腕生痛。

    “你发烧了,也就是伤风了。”好烫的额头。

    “胡说八道,说完了,就出去这事本王会交待人去处理。”

    我叹气:“你怎么就不肯承认呢,你再怎么强硬,你也是人啊,等着,我去给你煎些药。”

    “回来。”他冷声地叫。

    我朝他一笑:“呵呵,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人知道的。”他的身体健康,也是军事秘密。

    他有些发呆,怔呆之间我已经收了空碗,将门带上出去了。

    煎好了药,还得悄悄地送过去,他正在画着些东西,头也不抬地说:“放在桌上就好了。”

    “太凉了就不太好了,不对,你是不是不会喝?”蓦然地想起他说过的话,我端着药到他的身边:“我没有下毒的,我也不会再害你的,我向你保证。”要是害死了他,盛世的边关就完了,非让契丹的大军踏平,那我就是人人欲恨的坏女人了。

    他淡淡地说:“女人突然之间会变性,如果不是有所谋,害是有所计。”

    这就是不相信我了,曾经我会反转去害他,他心理阴影还是很浓重,我端起药,先喝了一大口,再张开嘴巴:“你看到了没有,都喝下去了,没有下毒的。”

    他一笑,清冷的眸子变得温和:“现在,可以滚出去了。”

    “为什么你不好声好气地说,请顾二小姐你可以出去了。呵呵,是不是骂我,让你觉得精神很好,我告诉你,这叫变态。”非得滚吗?他心情好,我竟然也自在地和他开起玩笑。

    他双眉紧皱,很正经地说:“顾心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可爱。”

    我捂着脸,烫得有些要烧起来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不否认在这边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水火不容,可是,我们还真的可以适合这样比朋友更进一步的关系。

    他对我不若于以前的冷狠,我看得出,也不单单只是利用的。

    为什么我会心里不安,是不是因为我怕会发生什么,还是怕自已会被他迷住。安夜,安夜,想着着安夜,匆匆地翻出他写给我的信,一字一字在看,在冷冷的晨风里,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不过是几句玩笑而已,就算是分开了,也不是不可以做朋友的。

    如今大事当前,应该放下我们之间的私怨,我已经不想再去计较以前了,我只想能早些去京城,见到安夜,心,想定下来,寻一个地方,一个人,一个温暖安静的家,得以让我倚靠。

    骑上马背,带着兵跑,说实在心里又惊惧,我怕掉下来到时自已被后面的马踩扁,可是骑上了马,却挺胸立背,十分之有气势地带兵而行,这些就像是我一直在做,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一样。

    佯装成什么都记起来了,而且什么都回来了,背着弓,拿着第枪,威风凛凛地四处走动。我是嚣张霸道而且厉害的顾将军女儿顾心若,一个和男人不相上下的女人,而且,还会和臻王爷吵架,我很凶,吵不过他我就和他打。当然他得让着我,不能真和我硬着来,也不能太假了,当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的时候,还是痛得我差点流泪。

    “顾心若,别以为现在还是你爹是主战大将军,马上滚出去。”他指着我咆哮地叫着。

    我知道他是假意这样说的,不过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重合,若不是伤得深了,他也许不会对我这么讨厌。

    愧疚地低头,捡起长枪骑马匆匆地走。

    “心若,是不是很痛?我下手太重了。”从顾府的小巷子里,他站在后窗问我。

    我摇摇头:“不痛,我就是觉得有些难过,臻王爷,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害你的。”

    他眸子一低,微微的轻叹:“你越记越多了,不过本王宁愿你,什么也不要记起来了,就此为止。”

    “总是要记起来的,哪怕到最后我知道你很狠心,但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于先。呵呵,不谈这样了,真的不痛。这一造势,真的有些效果,你看每次我出去契丹那些人,皆都不敢置信,想来不久金王爷一定会来会会我了。”

    他沉默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就离开。

    天,越来越冷,第一场雪静默地就到来了,无声无息地白了大地,我才发现院子里的树叶,几乎都落得精光,初初来的时候我刻是还满枝满丫的绿意,一不小心,时光就这么匆匆地滑过了。

    一起出的门,出门了他与我之间就是对立的关系,彼此都冷傲的谁也不理谁,演戏,就是再重复一次以前。原来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是这样尖锐。

    可是为什么我会嫁给他,他明明也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娶我,就因为军阵图吗?我看他也未必是能够委屈自已的人。

    今天十分的冷,手指在风中扎扎实实在痛着,上马的时候差点滑下来,一路上他都时不时地看我,我挤出些许的笑,带了人去边关的山隅那边行走。

    马背上的风更凌冽,像刀子一样刮得脸都生疼,头痛欲裂起来无数的声音冲入我的耳中。

    “顾小姐。”侍卫警戒地叫:“秦漠带军过来了。”

    “放箭。”

    果然,他真的再也忍不住来亲自看我是不是什么都记得了,秦漠还是秦漠,我能记得我是多喜欢他,我自已的从前,顾心若的从前。他就是一道风,让我义无反顾地追随他,可冷静之后,岁月静过之后,原来那只是一道伤,我们所站的立场不同,追求的也不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