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团团前脚刚进书院,后脚就被书院里的小朋友给扑上来了。

    “团团,你来啦!!!”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上完一节课啦。”

    虞团团在班上的人缘好,她的两只小胖手都被牵了起来。

    很快,虞团团进了班里,她看着还在班上没有走的夫子,委屈巴巴的说着迟到原因。

    “娘亲刚把团团送过来呀!”

    虞团团只说着娘亲现在才把她送过来。

    她一点没说她从家里就开始磨磨蹭蹭拖延时间不想上学了。

    不得不说,小家伙的脑袋瓜也不算特别笨。

    她只偶尔的时候犯笨,大多数时候还是随了亲爹一样聪明的。

    夫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不管是何理由,迟到就该罚。团团,把你的手伸出来。”

    夫子拿着随身携带的戒尺,对着虞团团的手心拍了一下。

    这个罚,是规矩。

    夫子不能破例。

    但夫子念在这只胖崽崽刚经历过危险,才被找回来的份上,他打的并不重。

    夫子打的是不重,奈何虞团团的小胖手实在是太嫩了!

    她的手心只被打了一下,就红彤彤的了。

    这要是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她受了多重的罚呢。

    “团团,你还疼不疼?”

    又一节下课,看着夫子走了,小羊立马就凑了过来。

    虞团团把手伸出来。

    小羊看看她的手心,他没有抹手心的药。

    但是……他有吃的!

    在把吃的放到虞团团的手上后,虞团团刚才还委屈巴拉的小表情立马就不见了。

    她哼哼着把糕吃掉了。

    “已经不疼辣!”

    “不疼了就好,团团,我们去玩儿吧!”

    “这次我们就在书院里玩儿,不在外面玩了。”

    小羊拉着虞团团去了院子里。

    他把虞团团拉过去后,还从口袋里给虞团团拿了不少的小玩意儿。

    有吃的,还有玩的。

    这些都是他给虞团团赔罪用的。

    “要不是我说去探险,你昨天也就不会有危险了。团团,对不起啊。我昨天在家里已经挨过打了。”

    “我爹爹跟娘亲一块打的。”

    “我爷爷本来也要打的,可他还没打我就气的撅过去了。”

    “唉,爷爷说今天再打我。”

    一听小羊挨了这么多打,虞团团顿时瞪圆了眼睛。

    “小羊,是坏蛋把我抓走的。”

    “又不是你抓的!”

    “你爹爹娘亲干嘛打你呀?”

    “反正祸是我惹的,打我也是应该的。”

    “不行不行,我今天放学了跟你一起回家吧。”

    “我去你家里说一下,这样你就不用挨打辣。”

    “好!”

    小羊也不是很爱挨打。

    虞团团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羊一脸感动地接受了她的好意。

    “虞团团,你真好啊!”

    “要不你就跟我结个娃娃亲吧!我会对你好的!”

    虞团团:“……”

    虞团团还没表态呢,暗中听到现在的墩墩,就冲了过来。

    “不行!我要跟团团结娃娃亲。小羊你走开!”

    几只崽全都没死心呢。

    他们还在争夺着虞团团的娃娃亲名额。

    虞团团看着他们打起来,小胖手不紧不慢的揣上了。

    她揣着小胖手,往旁边挪了挪,看起了热闹。

    这场抢团大战,直到上课的钟声响了起来,才算结束。

    虞团团跟几只崽迈着小短腿,怀着上坟的心情,去上起了课。

    一整天的课上下来。

    虞团团整只崽都不好了!

    夫子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虞帝或者是虞绥的吩咐,他们对虞团团的学习全都更上心了。

    虞团团上课时不是被点名就是被提问。

    她都快要崩溃了!

    “团团,你还好不好啊?”

    小羊看着虞团团的精神状态欠佳,他一时间都摸不准该不该让虞团团继续跟他回家了。

    好在虞团团是个说话算数的胖崽崽。

    她挺直了小身子,把桌面上的课本和纸张全都直接塞到书袋里,然后挎着书袋跟小羊回家了。

    在书院门口,叶臻臻本来要接她回去。

    小家伙摇着小脑袋不回去,非要去杨府做。

    叶臻臻见状,只能随了她。

    “团团,去别人家里做,一定要礼貌哦。”

    “夜里不要留宿在别人家里。”

    “等你吃完饭,就坐轿子回来。”

    叶臻臻细心叮嘱着上门做的注意事项。

    虞团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挥着小胖手,跟娘亲告了别后就坐到小羊的轿子里了。

    叶臻臻看着轿子远去,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两秒,然后还是去了东宫。

    虞绥已经回东宫了。

    她想再去给虞绥把一下脉。

    叶臻臻还在回去的路上,而此刻的东宫寝殿里,云揽终于能跟虞绥说上话了。

    这机会太来之不易了。

    所以云揽不说废话,他开门见山,言简意赅。

    “虞绥,你不是大虞的太子。”

    “你是我们硫国的太子。”

    “当年我们硫国的皇后在生产之日,遭遇意外。她生下的孩子被贼人给带走。”

    “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这个孩子,这孩子是我们硫国皇室的嫡系血脉,他关乎着我们皇室的存亡。”

    “虞绥,你就是这个孩子。”

    “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云揽的这些话,落在虞绥的耳朵里,虞绥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

    关于自己的身份,虞绥比谁都清楚。

    他的身份绝不会搞错!

    他母后生他的时候,是虞帝亲自进了产房陪着的。

    他从出生起,虞帝就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一般的皇子公主,刚出生起会被奶嬷嬷给抱着,不在母亲这边打扰。

    而虞帝那边就更不能打扰了。

    小皇子小公主都是有专门的地方喂养的。

    虞绥不是这样。

    虞绥是从出生起,就直接在虞帝跟月皇后的宫里,他哪儿都没去。

    所以,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他掉包。

    虞绥不信云揽对他身份的推测。

    但他对“硫国”感兴趣。

    “云揽,你真的是硫国人?”

    云揽想也不想就点了头:“对,我,还有太子您,我们都是硫国人。”

    “我们要回到硫国去!”

    云揽说的铿锵有力,虞绥看向他的眼神,却不动声色起了几分算计。

    “回硫国啊?可以。”